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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牛江湖April 11 生于七十年代的尴尬——如今的江湖已不是我们的江湖!
December 26 罗孚:南汽的筹码罗孚:南汽的筹码 《财经》杂志/总149期 2005.12.26
政府身影频现于南汽罗孚并购的背后,是在工业格局大调整历史进程中,各地方政府为从中国汽车未来版图中夺得一席之地做的最后努力
□ 本刊记者 田启林 发自上海 本刊特派记者 何华峰 发自伦敦
两家中国大型国有汽车企业,相距不过300公里,将英国老牌汽车公司罗孚分而食之之后,又各自宣布将凭借手头的“罗孚遗产”,开始自主品牌汽车的制造,并不约而同将新车下线时间定为2007年上半年。 “我们将争取在2007年上半年下线(新罗孚75)MG75,作为给南汽成立60周年的献礼。”近日,南汽集团董事长王浩良履新以来首次面对媒体,便语出惊人。 在接受《经济参考报》采访时,他表示,南汽集团目前已针对罗孚项目(项目代号“566”,意指南汽集团在2005年6月6日最终做出收购罗孚的决策)成立决策组和指挥部,并从南汽跃进、南京菲亚特、南京依维柯等整车公司抽调了一批高管,进入“566”项目工作组;同时,向海内外发布信息,招聘公司总经理、财务总监、营销总监和技术骨干等高管人才。 此前不久,上汽股份发言人朱湘君也对外宣布:“按照原来的规划,我们正在稳步推进整车项目和关键零部件项目,最晚2007年初,第一款车应该能够下线。” 由于当事双方上汽与南汽对于各自的“收购清单”各执一辞,罗孚与普华永道又三缄其口,时隔五个月之后,再来回顾“分食罗孚”的故事,虽然仍有太多的细节和内幕未曾揭开,但真相与玄机已在相关各方的众说纷纭中渐次展现。 知识产权疑云仍未消散——在上汽之后,南汽究竟买到了罗孚哪一部分知识产权,是整个故事中最引人关注的部分。
知识产权何在? 早在2004年下半年,上汽以6700万英镑的价格,获得了制造罗孚25、75车型的所有相关知识产权,以及在中国使用罗孚(Rover)品牌的权利。当时业界认为,罗孚最有价值的核心资产,即为其这两款高档轿车的知识产权,因此,上汽此番收购被普遍赞为“有选择、知进退”的明智之举。 今年4月,罗孚因经营困境求救于上汽失败之后,其董事会将整个集团剩余资产交由普华永道托管。据普华永道公布的资料,当时剩余资产主要包括集团公司(MG Rover Group)、发动机公司(Powertrain)、跑车公司(MGSR)和一些次要资产,如采购公司(MG Rover Exports)、八个分布于欧洲的销售子公司、两家负责销售,以及售后服务公司(Phoenix Venture Motors与Edwards Cars)。 今年7月22日,南汽以5300万英镑的价格成功购并的,正是这部分资产。 南汽集团董事长王浩良将此次收购到手的罗孚资产,归纳为“14311”——“1”是买了一套完整的企业资产,包括MG和Austin品牌;“4”是得到了4款整车的生产技术和设备(MG75、MG45、MG25和MGTF跑车);“3”是3个系列发动机(包括2.0升柴油机、2.0-2.5升NV6系列发动机以及1.1-1.8升N4系列发动机);还有两个“1”,是一整套先进的发动机研发设施和一个汽车自主品牌——南汽将借此申报建立国家级汽车工程研究中心。 事实上,正如王浩良所述,罗孚集团所拥有的品牌不只有“罗孚”(Rover),更有“MG”和“奥斯汀”(Austin);南汽所购买的罗孚的非实物资产,主要集中于这一部分。其中,奥斯汀是英国古老的轿车品牌,但最近一次作为车标出现在车身上,已是1968年的事情。因此,除了品牌号召力,其对于南汽来说并无实际应用价值。 “南汽拥有罗孚的知识产权的价值,应该主要集中在MG系列的几个车型上。”一位业内人士对《财经》分析。 创建于1924年的MG轿车虽然没有罗孚“女王座驾”的显赫身世,但毕竟是英国最古老的轿车品牌之一。与媒体此前的报道不同,MG品牌并不仅仅生产跑车MGTF型车,同时还有MGZR、MGZS、MGZT、MGZT-T(此款车为MGZT的旅游型车,是MGZT的再升级版本)、MG-EXPRESS、MG SPECIAL EDITION(MG特别版,即MG XPower SV型车)等其它六种非跑车的主要车型。 然而,MG系列车型中并无“25”、“45”、“75”等编号,王浩良却将“南汽收购到生产技术与设备”的四款整车型号表述为“MG75、MG45、MG25和MGTF跑车”;业界人士分析,其中可能存在两种情况。 其一是口误,即将Rover25、Rover45、Rover75误称为MG25、MG45、MG75。“由于王浩良并无汽车行业背景,出现口误不是不可能的。但是,Rover45的知识产权已被丰田收回,连付出了6700万英镑的上汽也表示自己拥有的只是25和75两款车的知识产权。因此,南汽如此说法,令人迷惑。 其二,南汽为收购到的MG系列车型套用了Rover系列车型中的“25”、“45”、“75”编号。“结合目前情况看,这种情况的可能性非常大。”业内资深人士认为。 普华永道接受罗孚托管之后,曾以非正式的方式发布了一则消息,称上汽只获得了隶属于罗孚(Rover)品牌的部分知识产权,并不包括那些同时也为MG品牌所共享的技术。而南汽此番为MG车型套用Rover车的编号,很可能是因为“它们之间存在着共享知识产权的对应关系”。 业内人士认为,这种说法也许可以解释当初罗孚为何会放弃最有利的、以核心技术入股的方式,而向上汽出售Rover系列车型的知识产权。有专家指,“同一份知识产权由Rover和MG分别持有,这也许就是罗孚当时留下的‘后手’”。
举足轻重的谈判筹码 在业界看来,南汽收入囊中的最实在的资产,当数发动机厂Powertrain等实物资产;上汽亦曾为此“再度出手”,因为“这块资产风险最小,而且对将来生产自主品牌有帮助”。 实力远逊于上汽的南汽,在收购时间比上汽晚了整整一年、新厂尚未奠基的情况下,仍敢提出要与上汽同在2007年上半年实现新车下线,其底气正是源于那些从大洋彼岸拆卸装船运回的生产设备。这些远在英国伯明翰长桥罗孚公司原址的主要设备和生产线,正被陆续拆卸装船,运回南京。拆卸工作计划在今年圣诞节前基本完成。 “一部汽车,最精密复杂、最关键的部件就是发动机,它是需要单独一大批设备供应商和一个独立的制造工厂的。南汽得到了罗孚的整个发动机厂,并且已经把它全部拆卸转运回国,加上英国当年给罗孚做配套设备的供应商也基本完整地转手给了南汽,因此,只要有一定的资金支持,南汽的罗孚新厂就能立刻运转起来。”一位业内人士告诉《财经》。 反观上汽,虽然握有Rover系列车型的知识产权,但生产所需的设备,包括最关键的发动机生产线,目前都掌控在南汽手里。 事实上,上汽已经在为当初的收购过于强调“技巧”而付出一些代价——因未能将Powertrain等实物资产收进自家,上汽推出自主品牌汽车的进程恐会延缓,投入也将倍增。例如,上汽将也许不得不花费数亿元,为罗孚25、75车型重新定制生产设备,并借用集团旗下的上海幸福摩托车总厂的厂房,作为自主品牌发动机项目生产场地。 此外一种分析指出,在相距不过两三百公里、同为国有企业的南汽已经拥有罗孚生产线及发动机生产线的情况下,上汽仍要坚持自己建设生产线,从产业角度看,也属“重复建设”。“目前最好的结果就是上汽与南汽合作,共享罗孚的生产设备。”CSM(亚洲)汽车总监张豫对《财经》表示。 据业内人士透露,上汽目前确与南汽有所接触,其协商的内容则“与发动机生产有关”。王浩良也曾确认了此前的传言:“南汽与一汽、上汽的高层都有沟通”。 从这个角度看,南汽收购这批“剩余的”实物资产,其意义不仅在于“缩短了新车下线的时间”,更在于增添了“与国内大汽车厂商讨价还价的筹码”。
“百亿赌明天” 根据江苏省发改委对南汽罗孚项目的批复,该项目总投资28.15亿元,由跃进集团公司以其控股的南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为实施载体,未来准备年产20万辆轿车、25万台发动机和10万台PG1变速器。 据王浩良介绍,“现在整个项目投资30亿元,项目全部消化到建成,大约需要100亿至120亿元。” 根据国内汽车行业2004年的排名,南汽列第11名,当年亏损总计超过3亿元。以其实力看,并无使用自有资金实现如此大规模投资的可能。王浩良亦不讳言“省市政府的支持”。 接近南汽的消息人士也透露,“王浩良目前仍为省管干部,南汽的重大决策均由省政府拍板”。另据上海本地媒体报道,江苏省长梁保华在对南汽的视察中,也曾对南汽MG项目作出直接指示:“现在需要组织力量快拆、快建、快出产品。” 据12月21日国家发改委发布的《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钢铁、汽车等11个行业“产能过剩的问题比较突出”;发改委产业政策司司长刘治同时透露,国家正在制订汽车中长期发展规划和发展思路,其中,“调整目前汽车产业的布局结构和生产企业组织结构”、“大力鼓励自主品牌和自主知识产权”,成为首要的两条。 江苏省、南京市政府的身影频频现身于南汽购并、整合罗孚事件中,其背后是工业格局大调整的历史进程中,各地方政府为在未来中国汽车版图中夺得一席之地做出的最后的努力。■
October 15 王元化和林毓生的往还通信
任志强太可耻 利益集团不但可耻而且可怕
中国经济时报 郭之纯 著名房地产大鳄华远集团总裁任志强近日撰文,对开发商遭受社会一致声讨的现状表示极大不满。他援引马克思《资本论》里所写的“人 们奋斗所争取的一切都同他们的利益有关”这句话为论据,认为开发商争取自己的利益既不是可耻的事情,也不是错误的,并由此推及“利益 集团”一词,称该词不应成为贬义词,表示“坚决反对用开发商是个利益集团作为批评的理由和原因”。(《中国经济时报》10月12日) 单从字面上分析,任老板说的或许确实符合逻辑。“无利不起早”,人为自己的利益谋划确实是正当的事情。但是,利益不可耻,并不能 推导出所有的“利益集团”都同样不可耻——“君子爱财”固然没错,而关键还在于要“取之有道”。正如人们单纯谋生不可耻,但若以欺骗 抢劫偷盗等方式谋生就很可耻一样。现在的房地产商人也即被人们诟病的“房产利益集团”,追逐利益时遵循的又是怎样的一种“道”呢? 许多信息已经证明,当前的房地产“利益集团”中,并不是只有房地产商人这一个角色,绝大多数的房地产项目开发过程,也基本上不是 房地产商人的独角戏——许多房地产商人为了追逐利益,不仅勾结了权贵,而且诱奸了学术。他们因为在GDP方面的巨大贡献成为某些地方 官员的座上宾,也诱使一些专家积极投靠,摇旗鼓噪,几乎成为“售楼小姐”。可以说,在当前的房地产“利益集团”中,普遍有着权、学、 商这三种角色。 当然,如果单纯只是这样,还仍然不能被称作“可耻”。问题的关键是,在权、学、商合谋的态势下,这个房地产“利益集团”的利益冲 动已经极大的膨胀,推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房价上涨潮。近些年来,由于房地产价格不断蹿升,许多购房者,已经几乎要终生为一套房子打工— —更有些人,即便终生打工也已经无法买得起一套稍微像样的房子。而即便如此,他们却基本上没有什么抗争的机会,甚至连话语权也没有, 如同被置于刀俎上的鱼肉,只能忍受宰割——这样的局面,当然已经失去了道德上的合理性。此时,人们认为这样的房地产利益集团可耻,或 许还是远远不够的! 北大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周其仁教授近日撰文,对“房价问题其实是个政治问题”作了充分的论述(10月10日《北京日报》)。若从周其仁 教授的逻辑出发,当前的房地产“利益集团”不仅有可耻的成分,甚至还是可怕的——因为这个“利益集团”的利益满足,竟然是以公众不良 情绪的积蓄乃至社会公平的流失为代价。对这种不独要挟经济,甚至还破坏政治稳定的“利益集团”,人们又怎能不提起警惕,一致声讨! 所以,虽不能说所有的利益集团都可耻,但也决不是所有的利益集团都不可耻。很多事实表明,当前社会中,可耻的利益集团实在是太多 太多,并且不只有房地产领域有所体现。如10月13日媒体上的另一则重磅新闻——药品第17次降价政策遭遇“肠梗阻”,仔细分析之下,其原 因也在于此:阻碍药品降价的罪魁祸首,当然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医药利益集团”。可以说,既得利益者任志强老板以争取利益正当性推导出 “利益集团”不可耻,其实是在偷换概念,愚弄公众,无视常识。 有人曾总结道,当今社会有一道独特的“景观”:专家现身售楼现场,摇唇鼓舌,越来越像商人;同时商人现身讲坛,著书立说,越来越 像专家。该事件,似是对这一总结的生动注脚,可以说,这一事件,让人们看到了“利益集团”打着学术幌子“无赖化”的程度——所以,不 仅不是“不可耻”,而且是太可耻。 October 03 “官煤勾结”正解
上海纵火逼迁案凸显拆迁黑幕
珠海机场艰难重组毕爱芳 田启林/文 《财经》杂志/总141期 2005.09.05 22:39
“先租后买”的合作思路,仍意在规避“政策门槛”
珠海机场或许终于迎来了生机?
8月26日,珠海机场与香港机场“马拉松式”的谈判终于有了结果,双方合作协议已递交中国民航中南管理局待批。
这份《关于经营管理珠海机场的框架协议》显示,珠、港两机场先期合作20年,香港机场交纳约2.6亿元专营费后,全面接管珠海机场运营,珠海机场不再承担机场经营和盈亏。在此基础上,香港机场与珠海市政府合资组建租赁经营公司,视经营情况逐步收购珠海机场股权,并承担其所有债务。租赁经营公司将由香港机场控股。
“先租后买”的合作思路,意在规避政策门槛。中国民航总局今年7月出台《国内投资民用航空业规定(试行)》,规定包括深圳、珠海在内九个城市的机场应保持国有或国有控股。此番珠、港协议若获批,意味着珠海机场历经数年的艰难重组终有一果,香港机场图谋华南市场也终于迈出实质性的第一步。
曾经作为珠海市“一号成绩工程”的珠海机场,自1995年通航不久即客流物流稀少,导致经营亏损,债务缠身。而香港机场作为国际航空枢纽,地位日益遭受中国内地及亚太地区机场的挑战。
为此,香港机场制定了“空桥”计划,2001年以来,香港机场管理局在深圳机场、珠海机场之间穿梭谈判,试图入股,谈判一次次达成意向,又一次次遇挫、落空。
珠海机场求生
珠海机场陷入亏损困境,与当年地方政府“大规划、大交通、大基建”的超前思维密切相关。
一位曾主管珠海招商引资及大型项目建设的官员接受《财经》采访时透露,1991年珠海机场立项之初,国家计委批准的建设资金不过2亿元,计划把位于珠海西区的一座小型军用机场改造成民用机场。
然而投资规模不断扩大,至建成通航时,上报珠海市计委并报经国家计委同意的建设资金,已膨胀至27亿元,且这仅是候机楼、跑道等机场本体的费用。若将医院、消防、航管楼等附属设施及附属企业计算在内,实际开支高达37亿元(参见《财经》2004年第10期“珠光讼案”)。如按珠海机场当时之招商资料,其总体投资规模更高达11.52亿美元,几近1995年珠海全市GDP的一半。
珠海市政府靠卖地收入支付机场主体建设费用,另外,大举对外借债。但是,用一位主管交通的官员的话说,由于与珠三角联结的对外交通网络不配套,珠海与珠三角西部“血脉不通”,新机场无法成为这里的“神经中枢”。
由此,这座拥有中国最长机场跑道和21个停机位的大型国际机场,在投入使用后不久便处于闲置状态。其月均客流量仅相当于原广州白云机场一天的客流,全年则不过香港新机场一周的客流。与1200万人次/年的设计客流量相比,珠海机场的利用率不足7%,货运总量不足设计量的1/60,为香港新机场货运量的1/220。
庞大的投资反而成为珠海市的沉重包袱,机场债务总额达到40亿元,债权人纷纷诉讼资产保全,珠海机场营运收入及诸多资产一度遭到法院冻结。不仅如此,珠海市每年还要耗巨资维系机场的正常运营。
为了盘活珠海机场资产,珠海市力推机场重组,前后与香港机场、白云机场、澳门机场及一些国际物流公司接触洽谈,但一直未能取得实质性进展。“2004年广州新白云机场启动后,珠海机场就更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一位对珠海经济颇有研究的学者对《财经》说。
深港谈判落空
新白云机场落成投入使用,也令香港机场感到巨大压力。“当时正赶上‘自由行’开办,算下来每年有600万人次赴香港,一两百万人次赴澳门,客流大多在广州中转。投入运营当年,白云机场客流即达2000万人次,今年有望达到2500万人次——这种增长速度在全世界的机场中都是非常惊人的。”中山大学港澳珠三角研究中心教授郑天祥说。
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战略研究中心主任冯苏宝则向《财经》表示,新白云机场的物流设施及布局都相当先进,并拥有广袤的发展空间,被定 | |||||||||||||||||||||||||